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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2008 没头脑和不高兴 又是没进度没效率的一天,小哼哼一篇,就当睡前排毒。 最近有点小烦,好多事情明明需要干脆做决定,偏偏优柔寡断拖泥带水,一点儿北京姑娘的范儿都没有。讨厌为了柴米油盐折腾,不是我懒我娇气我不能吃苦,是明明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花时间精力,自己却像个小市民一样锱铢必较,到头来还不是对不起自己。讨厌想不出毕业后的安排,就希望有个巨强势的人来命令我,比如碧怡姐姐妮子姐姐刘荻君君随便谁理直气壮地指使我copy她们从LSE硕士毕业后的安排,比如牛津的哪位师兄师姐逼我申博申奖或留英求职,随便谁忽悠我吧只要您够强势逼得动我您就是我大爷!讨厌不知道春假怎么过,妹妹说只要我回家她一定从上海过来一周末,你们其他谁能不能都这么表个态啊?我不想自己做主了我听大家的成么。有多少人想见我我就跟家待多少天得了,咱把各省驻京办给它挨盘儿吃全了。讨厌不知道论文怎么写,所谓特学术的那么说话到底是怎么说话啊?讨厌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选”了门导师贼牛的Women and Politics当Option course,我在政治方面零内涵,一没兴趣二没了解,怎么能指望我喷出一万字呢?一万字母都说多了。讨厌跟朋友们转着圈儿地分析自己的不良状态。讨厌浪费更多的时间做无建设性的自我批评。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最好就是有个未婚夫啊老公什么的勒令我回去团聚,“从此不问外事专生儿子”(令狐冲跟任盈盈说的),我就彻底不用自己跟自己玩儿头脑风暴苦苦琢磨何去何从了。想当年决定早一个多月来英国多有个性多与众不同啊,当时怎么就那么干脆利落力排众议潇洒走一回呢!没头脑和不高兴,我一人分饰两角,把自己遛得团团转。 其实生活中还是有很多好事儿的,比如英国的白天越来越长阳光越来越明亮温暖,比如妈妈听说我3月5日最后一节课后说“那你把房子退了回家吧,6月份把毕业论文交了不就行了吗”,比如爸爸打电话发脾气吓得我不敢回家又MSN跟我好好解释,比如上周五去伦敦笑涵妹妹大过生日的陪我吃饭逛街聊得倍儿开心,比如跟潍娜感情越来越亲对话质量越来越高,比如跟牛津的新朋友们感情稳定心里踏实知道在什么情况下可以找谁,比如学联春晚将于这周四隆重召开相当值得期待,等等。但眼瞅着正事儿一件件的没着没落心里撮火,也可能是宿舍暖气烧太旺把我熏出毛病来了⋯⋯总而言之,没头脑正在不高兴!呜呜⋯⋯困得头晕晕的了,希望这个cycle快点过去吧,滚滚滚。 1/24/2008 Jack, Who Swears?Just informed by some friends that Heath Ledger died today. Always unwilling to hear of actor/actress' death, for it's so easy for me to associate his/her role(s) and then recall my feeling for its story. If I watch BrokeBack Mountain after summer 2007, definitely I would feel so much more than the first time I watched it 2 years ago. Such a dramatical increase has nothing to do with my sense but sensibility. I never agreed with PRC's official textbook in high school that sensibility is the lower level and primary phase of sense (or ration, reason, reasonality, whatever). By observing and analyzing my own feeling for each touching and thoughtful movie directed by Ang Lee, from Crouching Tiger, Hidden Dragon to Lust Caution, I've been becoming more and more sure that sensibility is equal to any other -bility(s). In itself, it is an ability. As George Bernard Shaw once said, 'Love is emotion. It doesn't think. It feels.' No one claims that he or she has never been in love nor unable to love. However, when it comes to feeling, people feel things in various ways as well as to so many different degrees. Details of feeling is hard to count or compare, especially when love is mixed by sex. The best news is feeling can be described by writers who have stronger sensibility than others, interpreted by talented directors, and finally performed by brilliant actors/actresses. That's why movies attract me all the time -- they set my sensibility free and even improve it to higher and higher level. It hurts when someone's sensibility is relatively stronger and lives in a real world, especially without making money by selling his/her own idea. Accordingly, mine hurts me a lot. I faithfully believe that sensibility is the best part in my personality. I don't wanna lose it at any stage of my life, let alone abandon it.
In the fiction/movie, Jack was murdered with his endless love for Ennis. Such a great love has never faded away. Death only part their pleasure from having sex. Now 'Ennis' passed away. Who swears for Jack?
May he rest in peace. His tears and pain are memorized forever by anyone who still has sensibility.
1/14/2008 High Fives 来到英国已经5个月了,今天是Hilary Term的第一天,凭记忆总结一下寒假吧,不然都过期了。 12月向来是我最有感觉的一个月,哪怕什么都不发生也能天然有感觉,去年12月则是史上最为丰盛的一次——其实23岁以来发生的一切都是“史上之最”,噢我爱2007,神奇的2007! 1日&2日,Week 8周末,Michaelmas
Term正式结束,解放万岁。其实我们course的课业本就远不算泰山压顶,一切都赖我自己英语烂到说不过去,比起理工科甚至Social
Science,我们Humanities最不可能跳过语言上智力,混不能让我上肉体吧。聋哑文盲确认身份后在内心深处挣巴了两下,终于开始混吃等死盼寒
假。
3日,Hilary Term前最后一次见导师,如获大赦。从初一进入叛逆青春期以来就没跟着学校的日程表走过,现在掉英语世界里终于耍不起自由来了,我根本连“叛逆”的英文怎么说都不知道呢。每当想起我的德国导师,我就想起《还珠格格一》finale里紫薇泪眼婆娑地问小燕子:“我们的皇阿玛,你不是说,他,是恩威并重的吗?”——是,她,可不就是恩威并重的嘛⋯⋯每次push完我都少不了来一句惊人的中文结束语,比如“你这样我不放心”及其加强版“你妈妈也不放心”。虽然人不可以依赖别人生活,但有人对你负责任的感觉着实不错。希望我再见她时有点实力可秀,在人家的认识里中国妇女可是supposed to顶半边天地,我不是妇光是女能不能只顶1/4边天尼⋯⋯
4日,我的24岁生日,最开心的一个生日。虽然一没出太阳二没下雪,情绪却不低落。凌晨已被一众老同学在线祝福过,中午起床洗澡上网,打开iGoogle主页就看到新邮件——“亲爱的,遥祝你生日快乐!”来自亲爱的大闺蜜刘亦觉,哇哈哈,越是多余越显心意。然后跟爸妈skype,受他们的教诲。中国时间的生日结束之前,久违的玫瑰又盛放了一个多小时:最适宜的光线、最恰当的角度,盘踞在最熟悉的一块拼图,乖乖当一只最可爱的剪刀手小动物。点了首一对一的生日歌给自己,喜欢第三句结尾超聪明超可爱的称呼。我很幸福,谢谢亲爱的,嘟~嘟。下午冲着The Body Shop去了市中心,猜到潍娜可能会送就啥也没买,随便买了一条ZARA的连衣裙、一件Bay的白上衣送自己。晚上,朋友们来我家过生日,收到了潍娜和驭强的The Body Shop草莓礼盒(果然吧)、文洁和一鸣的蛋糕和百合,小瑞和张豪从Maison Blanc买的全牛津最甜美cheese蛋糕、淇淇的Folli Follie戒指、张波的长寿面,还有红酒、香槟、及每个人的贺卡。我记叙快乐的手笔很不熟练,是你们给了我机会一写再写。谢谢大家送我礼物、为我敬酒唱歌点蜡烛、还有那些祝福的话。
5日,我们Kellogg College的Christmas Party。
10日,我们楼的House Party。
15日,第一次去AT.Box唱歌,除了我家聚会常见人口,还新增了CS的几个男生及其家属们,十几口子浩浩荡荡挤一中包里吼了仨小时。不过瘾,又去University College的Common Room喝酒聊天,四点才回家。
19日,荻荻从LSE的毕业典礼master了science后来我家住,聊到三点多。他乡遇故知真是太幸福了,both非亲非故and一见如故的故。特想回北京后整个市重点高中联谊会,咱真不图相亲,只冲着姑娘去就行啊! 20日,陪荻荻去Bicester Village,买了个DKNY的包包,还有两根MAC的眼线笔。送她去车站、看她上车找座儿,感觉就像亲手送走了自己的幸福快乐,虽然我之后几天一个人走路都在笑,后劲儿不小。 22日,振宇组织K歌。
24日,平安夜,照例聚会至凌晨,帅哥、美女、好吃的,一个都没少。可惜潍娜在伦敦,想她想得我分心,两三天内互相打了几小时手机狂聊大笑。 26日,Boxing Day,我热切盼望了好几个月的圣诞打折终于正式开始。28日,去伦敦血拼,买了Clarks的靴子、UniQlo的外套、Esprit和H&M的knitwear、Benefit的王牌美妆礼盒、Jo Malone的Red Roses香水等等,几乎半身不遂。在Victoria的KFC跟荻荻吃了我们在伦敦最后的晚餐,回家后听她歪酷博客里张震岳的《再见》,眼泪哗哗地,几天缓不过来。我咋这么容易喜欢一个人尼?好在这回人家也挺容易喜欢我地。 31日&1日,去伦敦跨年,上两篇日志写过啦,贴个官方视频跟大家分享:http://www.youtube.com/watch?v=v4tqsQktE2w 3日,君君从伦敦来我家住,跟同level有sense的北京姑娘对话就是给劲! 4日,陪君君去Bicester Village,买了条Karen Millen的牛仔短裙——渐胖中也不能放弃自己,将8号进行到底! 7日,收到eesky师兄从荷兰寄来的比利时手工巧克力一盒及贺卡一张,新年新口福,惊喜感动。第一次去邮局,拉张豪教我,顺便去蹭午饭并参观了他立锥于阁楼的迷你宿舍,发现竟然是自己出国后第一次居高远眺,尽管只居四楼眺到Lady Margaret Hall而已,还是小开心了一下。Norham Garden这一带有小狐狸出没,歆学姐、孙微、文洁都分别见过了,啥时候能轮着我尼?终于把一个月前就办好的材料寄去UU,希望我亲爱的闫夏办英国签证快捷顺利,咱们开了春儿就在牛津同居!晚上跟张波、孙微、丽莎一起吃饭,饭后还玩儿了把苹果版大富翁,哈哈! 9日,被端端拉去St.Antony吃晚饭,被同桌博士们问寒假干了啥,心虚地答啥也没干就吃喝玩乐来着,大家说吃喝玩乐这可是四件大事哪⋯⋯睡前随便翻新买的第7版牛津高阶催眠,赫然发现Proverbs里有一句"Absence makes the heart grow fonder",当场被震到。求证后越发感动,感谢百乐为了我出国把MSN签名改了这么久,还默默地。 10日,早起去伦敦,白天逛牛津街淋了雨着了凉,还是摸到Covent Garden的ODEON去看了《色戒》,诚意大大地。凄风苦雨中头晕恶心眼泪鼻涕地回到牛津。 11日,睡到中午起床,病已经自动痊愈。神奇的预感指引我换了块拼图,莫名地开心了整整90分钟。晚上张波在我家组织了开学前小型聚会,36小时没进食的我终于大饱口福。饭后与文洁、张波、乔鹏聊过5点,再次回到温哥华时区。 12日,跟乔鹏去超市大采购邂逅张豪,到家后又拉了张波及其无敌菜刀,又是一顿喷香的集体晚饭,难得我贤惠到洗了个碗。到女人心里的路拐个弯儿就经过胃了吧。 既然是流水账,也就不跟自己追究文学性了。眼前最为惊悚的是再有5个月我就得交毕业论文了,更不用说之前就要交的另两篇大论文。前5个月已经emotionally+socially+daily high成这样了,后5个月要自己奋斗争取academically high一把!Dear all, Wish me HIGH another Five! 1/2/2008 跨年24小时(下) 分割线不好玩儿,咱另起一篇儿:
等待的过程中大家照例玩儿游戏:杀人&数七。杀人游戏现在想来有点好笑:四男四女在一个寒冷的冬夜垫着报纸外衣包装盒塑料袋席地围坐成一圈儿自相残杀,活脱脱一幅丐帮内讧图。当晚最爽也最逗的一局当属我和孙微当杀手那一次,本来双双被群众怀疑,最后因投票僵局重新把文洁拉入嫌疑人名单,经文洁严厉抗议无效,最终将身为警察的她活活投死。扭转局势的关键在于热心迷糊平民张豪的大力搅局,其颠倒是非蛊惑人心的能力和自命半仙极力忽悠的热情宛如被平安夜聚会时的丽莎附体,令我们叹为观止,最终被文洁以大冒险的名义暴捶一顿,估计只是不完全解恨。规则简单的数七比杀人还要有趣得多,这要归功于第一轮真心话轶舲问得太好,乔鹏又答得太妙,由此衍生的灵感源源不断,段子也数不胜数。聪明提问大方回答的人才啊,组织需要你(们)!不在场的各位千万记着问我具体细节哈哈。
意想不到的是我们终于遭遇出国后第一次外交冲突:一对男女比我们晚到几个小时,男背女站在我们左后方,女的把手臂靠在文洁背上,文洁忍了很久后实在扛不住,回过头去理论,对方居然说我们推他们,拜托,我都间接感觉到泰山压肩,而文洁、我、孙微这一排几小时内谁也没挪过脚。如此拌过几次嘴后,男生们决定让她和乔鹏换地儿。满以为换个男生他们就挤不动,结果女老外竟然一肘子捶向乔鹏,我们惊愕回头,她即大叫说乔鹏推她在先,天地良心,人家明明双手插兜一动没动。尤为新鲜的是,女老外问我身后两个从始至终旁观的男老外是否乔鹏一直在推她,他们居然点头。莫非是被伦敦眼的灯光晃伤了眼睛,不知道自己在说瞎话?考虑到种种劣势,我们决定不还手。又过了一会儿,女老外又找来一老老外帮腔,险些再次动手。好在毕竟双方都不想破坏新年夜,最终没有爆发暴力冲突。这是我出国后第一次遭遇跟老外的矛盾,还赶上对方全责,伦敦果然是非多。
虽然个别无耻老外在身边无理取闹,虽然伦敦眼瑰丽却单调的灯光不如人意,虽然没有英国女生面对寒冷一贯大无畏的态度,我们还是怀着对烟花、对倒计时、对2008年的期待溜溜儿等了六个小时。BBC摄影机的长臂每扫过一次人群就引起一阵欢呼,万众一心翘首以待的时刻也越来越近。我们所在的位置看不到大笨钟,本以为烟花与倒计时不能双全会留一半遗憾,没想到伦敦眼背后的高楼从最后五分钟起也打出黑白数字。2007年的最后三百秒如同这一年里每一寸千金不换的光阴一样过得飞快,我始终笑着注视对岸,到最后三秒终于和几十万人一样放声大叫!2008年就这么痛痛快快轰轰烈烈地来了!我充满希望、充满未知、充满可能性的2008年!零点的烟花准时燃放,伦敦眼流光溢彩,泰晤士火焰升腾,细碎的金银色烟花最明艳、最耀眼,是我当晚的最爱!整场烟花不到一刻钟即消散,有限生命绽放过无限光芒。张国荣与周润发在《纵横四海》里曾对问一刹那的光辉能否代表永恒,我认为人活着正是为了一刹那又一刹那的光辉,永恒的不是生活也不是美,而是人一生中对美的追求和感受。美就是美,快乐就是快乐,它们配得起之前的寒冷等待,也值得之后的怀念流连。小瑞录下了整场烟花和大家的笑脸,我除了“新年快乐”就说不出什么,其他时间都在沉默,在思念我每一个亲爱的们。这么重要的时刻我们不在一起,这么温暖的时刻我们不在一起,这么美丽的时刻我们不在一起,这都没有关系,只要我们今后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刻都重要、都温暖、都美丽,好不好?如果你看到这里,请你点头微笑:)
烟花落幕,几十万人涌向最近的地铁站,我们并排走一直被冲断,索性像小朋友一样扯着前一个人的外套作火车状前进。沿途遇到各种情况,包括与黑人阿姨合唱《友谊地久天长》、孙微被狰狞外国哥们儿强抱吓倒、近距离瞻仰女骑警等等。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Charing Cross站,坐到Paddington一上地面我瞬间就被吹透了,为嘛发达国家火车站非得是露天的,椅子还整个啷是铁的⋯⋯寒号了老半天也没找着暖和地儿,无意中发现张波中午买的油条,抢了一截来吃,鲜得几乎连手指都吞下去,我提名中餐无条件入选世界文明遗产啊啊啊啊!眼瞅着我冻得都快腿如其笔名了,好在张波想起可以提前上车,这就暖和多了。由于英国跨年时公共交通从11点到凌晨4点都免费,车厢里人满为患,我们两两分布在不同车厢,遵张波的嘱咐坐到终点站Slough下车。这时发生了第二起意外:车至某站,张豪突然奔进来大叫Slough到了,小瑞困得叮哩当啷地跟在后面,我和张波被吓一大跳,看到月台上赫然“Slough”一词,满心犹疑还是出了门。四个人顺着月台往后跑,招手大叫另四个人下车,无奈车门已经关闭,我最后一眼看到文洁在开动的火车上一脸恐慌地猛按按钮,险些笑倒。经张波和张豪研究,决定坐下一班车去真正的终点站Reading跟他们会合,想像那几位可能的反应我就想笑,欢迎当事人自己爆料补充。
到了Reading满地一通找,最后发现四位躲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间靠墙坐成一排取暖,我作为最冷的一个不由分说钻进他们那排,三个男生也排排坐到我们对面,大家像一窝cosy的豪猪。狭小的空间由于多了我们四个的加入,室温和人气同步上升。我们决定玩儿击鼓传花——其实就是一个人垂头闭眼拿水瓶咣咣砸地,另外七个人像扔烫手山芋一样传一份伦敦地铁图,逮到谁谁唱歌,中途还有几个同等去牛津火车的台湾高中妹妹加入。文洁的复旦校歌、孙微和轶舲的南开校歌、乔鹏的《寂寞沙洲冷》和口哨、我的《盛夏的果实》和《信仰》、张波的《小龙人》、“一句歌王”小瑞最终自主唱全的《太想爱你》、轶舲的韩语歌、台湾妹妹们的《三只熊》、《小毛驴》、《我们的爱》⋯⋯全场的高潮是孙微的《天路》和《青藏高原》,什么叫色艺双绝啊瞅瞅人家你们都瞅瞅!大家简直不知道怎么表达钦佩了都,我第n+1次高兴她已经结婚了,神仙姐姐不许跟单身妹妹们抢人才市场哈哈。如此开心的场合竟然又遭遇第三次意外:车站里流窜着几个黑白青年,不知是看我们海峡午夜同乐会太high眼红还是怎么的,叮叮咣咣进出楼梯间好多次,伴随大笑大叫及无聊寒暄若干句,烦不胜烦。离谱的是最后一个男生竟然冲进来脱裤子,还好露的不是正面,女生们躲得也算及时。男生们忍无可忍把门撞上,他们终于不再纠缠。大家索性直接去月台等车,继续玩儿海带呀海带等各种儿童游戏。最逗的一幕是小瑞跟台湾妹妹玩儿迈步,一个猛跳出去后两只鞋都没在脚上,被乔鹏誉为“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集体乐翻。眼看火车还有一分钟就到了,轶舲突然指着预报屏幕大叫“怎么换到4站台去了?!”十几个人统统吓疯,顾不得求证,只能直接信其有,撒开了往楼上狂奔,过了天桥再蹬蹬蹬下来,跳进车厢下一秒,已经关门开动,好在一个人也没少,第三起意外就这么有惊无险地结束了,大家心有余悸,格外兴奋,聊了一路相声小品中的经典段子,笑声此起彼伏,将同车假寐的老外们置之度外。如果英国2008年起减少中国留学生和旅游者的数量,那只能说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口水染的风采⋯⋯
回到牛津已经是早上七点,全城笼罩在大雾之中,空气格外清新。虽然离每个人的宿舍都有一段路要走,但大家不约而同有回家的感觉。如果没有遇到你们、没有和你们在一起的美好回忆,牛津不会像家一样温馨美好;如果没有来到牛津,就不会有机会和你们度过每一次欢乐时光——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逻辑就这样在我们和牛津之间上演。写不动了,先这么发了去睡觉了⋯⋯我这加拿大时差哪辈子能调回来啊,呜呜哇哇。没英镑的捧个人场啊都,尤其当天同去的被点过名的各位,不跟帖怎么对得起我的辛勤劳动!何况还是夜班呢;) 跨年24小时(上) 欠了太多篇日志没写,新年愿望之一是像亦舒林夕金庸等文坛劳模前辈那样笔耕不辍,元旦起逐一补上吧,也算我寒假宅有所产、产有所值。爸妈又去哈尔滨过冰雪节了,把自己跨年这24小时的经历写下来,希望爸爸妈妈姨妈姨夫姥姥舅舅一开电脑就能分享到我的快乐,也省得向worldwide关心我的朋友们挨个儿汇报,希望大家放完假就看得到:)
集体去伦敦看烟花跨年这事儿打俩月前就开始酝酿,大家口头嚷嚷手头磨叽了无数回合,最终张波和张豪把交通搞定。前天晚上,刚从瑞士大玩儿了十天回来的文洁来我家住,俩人儿冒着赶不上火车的危险聊到两三点,可怜我9点半就挣扎起来沐浴更衣。本来约好八个人在我家会合再一起去火车站,结果分了三拨儿暴走,险险赶在十一点前抵达月台。这是我第一次在英国坐火车,没有见到小巫师在窗外向我眨眼挥手,不过既然JK罗琳在英国native了二十来年才见着,我就不把这归咎为自己没有文曲星命的凶兆了。路上聚众热议国内新闻,紫薇砸场&南开砸车平分秋色。正午刚过,大家即抵达伦敦Paddington火车站。
由于烟花还有整整半天才开始,大家一致同意先去Chinatown解决午饭再商量之后的安排。换地铁前聊到《哈利波特》里King's Cross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无限向往,改天一定要去找传说中嵌入柱子的半辆推车。一行人在Piccadilly广场冒头,连问带猜一路摸过去,在某施工剧院的脚手架下偶遇了继文一拨人。中国留学生偶遇事件屡见不鲜,比如我在Bicester Village迎面撞到复旦一师妹和二中一同学,前者只是被德意志银行发到伦敦培训一个月,后者我根本不知道他也在英国更甭说哪个城市,大家居然都选在同一时间跑到那么小一outlets的Burberry打照面,这算缘分的力量还是名牌的力量。以至于后来听文洁说继文在瑞士遇到潍娜和一鸣他们团儿好几回,我都有点儿惊讶不起来。途中还接到百乐的国际长途祝我新年快乐,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因他的关心爱护而感动温暖。
找到伦敦华埠后,大家先与牌楼热烈合影,再选在一家粤式饭店吃烧鸭,又去了久违的中国超市,琳琅满目的国货既亲切又提神。在中国超市和Tesco搜罗够了过夜干粮,八人小分队正式进入流窜阶段。男同胞们自负其方向感和读地图能力足以为大家导航,带着我们在楼群中穿行,目的地是议会大厦esp大笨钟,却误闯至一处盛大美丽的广场,高挑而健美的石碑、亮丽又实用的视屏、西方标志性台阶、庄严却不认识的雕像、披挂灯火遍体通明的圣诞树、圆润优雅秀外慧中的美术馆⋯⋯这片地盘儿令我们一见钟情,纷纷奔过去拍照留念。登上美术馆入口时回头远眺,惊喜地发现不远处的大笨钟,每个人都高兴地欢呼起来。爱上伦敦可以有太多理由,大笨钟配得起首当其冲。昨晚的大笨钟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咖啡色和乳黄色,几乎和暮色溶为一体。感谢地球上有个欧洲,欧洲有个英国,感谢这片美丽的土地收容过徐志摩,一个有天分有灵魂的文人若将自己的青春浸淫于此,写出“消融在你柔波似的心胸”一类风流无邪的句子也就不足为奇。
还没走下美术馆前的台阶,文洁不知受了什么触动,已经开始给国内的众姐妹电话拜年。耳边她满口“我想你”、“我也想你”没完没了,眼前大笨钟率领一众古典建筑含蓄深沉,我的想家情绪开始泛滥。想到父母也许已经睡了,我决定挑联系不够频繁的姐妹打。第一个打给我家小妖精,满手机找“花花”、“郭莹”都不对,只好直拨了号码,赫然显示“妹妹”⋯⋯咋变远亲了尼,这脑钝手生地。竟然不接,于是打给彭彭,果然宅在寝室里,还是一贯的倒霉孩子范儿,我隔着7个时区都能想像她窝在床上哼哼唧唧内德行,祝彭彭你新年振作哈哈我可照你的指示引过吭了(嗷嗷地),看在你默默看我空间还表扬我娘的份儿上cyber亲一个!我就爱听铁齿冷血各怪物们一遇着我就热情爆发,嘛~嘛。打给嘉姨妈,停机。眼看中国时间零点将至,十分有诚意地再打给妹妹,终于卡在跨年被她接到,咱正点姑娘们打电话也赶正点儿嘿嘿。刚说几秒,另一来电愣插进来,一看显示竟然是“Home”,怪不得这么野蛮,忙不迭地接了:妈妈声如其人般矍铄,劈头先问我为什么不在家,然后控诉说你爸在网上等了几个小时也没见我你上线,我心说骨科病号不当宅男还想往哪儿蹦哒啊,这话重点是我爸特惦记我还是我爸没搭理你啊。知道我和同学们在外面后,妈妈反应可快了:“哦我知道了,你们是去看大钟吧?好好看啊!”⋯⋯我至今没想明白什么思路让她把“笨”字儿省了。被东北大姑娘娱乐并感动后,我继续打给东北小姑娘争取娱乐感动她,家族循环。小妖精莺声燕语听得我满面春色,跟着小分队队友们一头扎进人堆儿里,妹妹问我走到哪儿了,对曰:“布莱尔故居”。小瑞管那儿叫“布朗家门口”,也有同学说是个骑兵大本营,到了儿也不确定路过的到底是不是唐宁街十号,爱咋咋地。
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回身边时,我们已经走到了西敏寺桥,出国前忙到七窍生烟,仍然挤出时间去看《哈利波特与凤凰社》首映,哈利在傲罗们的簇拥中骑着飞天扫帚飞过泰晤士河的镜头,注定了西敏寺桥两岸是我至今在伦敦的最爱。御风而行的快感近在眼前,就冲这个也要当一辈子的格兰芬多!我们八个人先在东岸水族馆边的麦当劳打尖儿,集体状态混乱——小瑞托腮假寐、张豪昏昏欲睡,其他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就这么耗了一阵儿,大家决定出门去零距离仰视伦敦眼。一群人在摩天轮下叫嚣隳突着跟警察叔叔合影、跟满身可爱小蓝灯的树丛合影,又煞有介事地集体望天儿,讨论点烟花用的炸药包到底藏在伦敦眼的哪个犄角旮旯。应该只有在这里才能见到全世界最大规模的“大眼瞪小眼”吧,哈哈。等我们再次上桥,交通管制已经开始,虽然桥面马路搁北京真不能算宽的,看到它空无一车还是很爽。于是所有人上脚猛踩,在路中央大呼小叫撒欢儿拍照,大陆旅游团本色一览无余。当时离午夜还有六个小时,泰晤士河西岸已经人头攒动。为了抢到伦敦眼对岸的最佳位置,大家恋恋不舍地走下了西敏寺桥,找了一处台阶席地而坐,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我是写到0点了还没写到烟花呢对自己很无语只好先发了再继续写的分割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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